第320章 第四卷落幕!当咸鱼有了实力,他就是太平洋!(1/2)
江海市江畔,夕阳如血。
陆渊和苏清秋并肩走在江边长椅旁。
傍晚的江风吹得人格外舒坦,把白昼积攒的燥热全给吹散了。
江水拍打着碎石堤坝,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天际线上那轮红彤彤的落日,把滚滚江面染成了耀眼的金红色,连带着把两个人的倒影拉得老长,一直延伸到江滩软泥里头。
陆渊脚上踩着那双洗车时断了带子的旧塑料拖鞋,走起路来发出啪嗒啪嗒的拖拉声。
他大裤衩的裤腰松松垮垮耷拉着,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条擦汗的粗布毛巾。
嘴里叼着半截抽得发黑的廉价红塔山,左手里还拎着半塑料袋刚从路边摊买来的水煮五香花生,散发着一股子八角茴香的大锅香气。
苏清秋挽着陆渊粗壮结实的胳膊,脚踝上的黑药膏早揭掉了,换了双米白色的平底帆布鞋。
她伸出两根白嫩纤细的手指头,从塑料袋里掏出个湿漉漉的花生,咔嚓一声捏碎了花生壳,把两颗粉红色的花生米塞进嘴里,嚼得香脆作响。
“陆渊,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的今天,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哪能忘了啊,老子这辈子没受过那么大的窝囊气。”陆渊拿大拇指把嘴角的烟灰抹掉,哼笑了一声,嘴里喷出一口辛辣的青烟,“当年林家那个寿宴上,林若雪当着全江海市豪门的面,一把扯烂了定亲的红布婚书。
李家那个瘸子少爷还甩了张一百万的支票砸老子脸上,骂老子是退伍要饭的大头兵。”
苏清秋听得抿嘴偷笑,拿指尖戳了戳他肋巴骨上的老伤疤:“你当时不挺能忍的吗?
捡起地上的破帆布包转身就走,连屁都没放一个。
要不是我从后头把你拦住,拉你去民政局领了那九块钱的红本本,你小子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桥洞底下啃冷馒头呢,哪里吃得上我这口香喷喷的软饭?”
“得咧,那九块钱工本费还是你掏的呢,我兜里当时就剩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陆渊抓了把花生米拍碎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嚼着,眼神里全是市井无赖的狡黠,“领完证你请我吃了碗牛肉刀削面,老子连汤底都喝得精光。
没成想,老子当年随手捡的便宜老婆,三年后真成了世界女首富。”
苏清秋抬手轻轻拧了一把他的腰间软肉,眼眸里全是娇嗔与后怕:“你还好意思说!
第二天把你塞进安保部,你小子第一天上班就搬个躺椅躲在地下车库监控死角睡大觉!
睡着了翻个身,硬生生把国际杀手的定时炸弹给压住了!
我当时吓得心跳都要停了,你倒好,揉着眼睛问我是不是被开除了!”
“那不是肌肉记忆嘛,谁让那杀手不开眼把雷埋老子床底下。”陆渊嘿嘿乐出声,顺手把花生壳弹进江滩烂泥里,“后来市首在审讯室给老子鞠躬九十度,金财神调了一百亿来给苏家平账,苗疆那个老毒物在红烧肉里下噬心蛊被老子当薄荷糖嚼了……这一桩桩一件件,你这傻娘们居然全当成巧合了。”
苏清秋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他。
江风吹拂着她额前散落的几缕青丝,夕阳照在她精致无暇的面庞上,美得动人心魄。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疤、吊儿郎当的男人,眼眶微微泛红。
“三年了,陆渊,整整三年了。
从一开始江海市那些跳梁小丑的算计,到后来黑日十万大军压境,阿瑞斯下战书……”
“再到昨天你一巴掌拍死帝释天,孤身飞去欧洲一剑削平了罗德家族八百年的古堡大本营。”苏清秋声音发颤,伸手死死扣住陆渊满是老茧的大手,十指相扣,“三年风雨,从被当众退婚嘲讽、被视为底层窝囊废,到如今身份解密举国朝拜、老婆登顶世界首富、全球诸神伏诛……你受了太多委屈了。”
陆渊看着媳妇眼角那抹水光,心窝子软得像块豆腐。
他把最后半拉花生扔进嘴里,随手把空塑料袋塞进长椅旁的果皮箱,在自个儿大裤衩上蹭掉手心的盐霜。
他把苏清秋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带着香气的发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散漫却透着沉稳:“委屈个鸟。
老子这三年吃得香睡得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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