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这奖杯太重了,老婆你拿着,我手酸。”(1/2)
陆渊这话顺着立式话筒的金属网罩,带着一阵破锣般的刺耳啸叫,在天安门广场上空轰隆隆滚过去。
苏清秋手里那个限量款爱马仕小坤包猛地往下一坠,真皮提手被两斤半的纯金砣子拽得嘎吱作响,连带着她手腕子都跟着往下沉了半寸。
“你……你还真塞进来了?
!”苏清秋手忙脚乱地两只手抱住包底,手心全是冷汗,眼珠子瞪得溜圆,“陆渊你个混账东西,这是能随便塞包里的玩意儿吗?
拉链都要被你给撑爆了!”
陆渊揉着泛红的后脖颈,把硬衬领子往外扯了扯,露出满是细密汗珠的锁骨窝。
“爆就爆了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陆渊大拇指在泛黄的衬衫领子边缘蹭了蹭黑垢,没好气地回嘴,“再说了,挂在脖子上走两步就直打晃,砸在锁骨上生疼。
你平时不是总嫌金价贵吗?
这可是两斤半实打实的千足金,带回去熔了打几根金镯子金项链,够你戴到八十岁。”
茶叶沫子挂在军服的金色流苏上。
“逆子!
你个败家子儿啊!”
“行了行了老头,省点唾沫星子吧,喷我一脖子腥气。”陆渊拿袖口胡乱抹了把脖子,咧嘴露出带烟渍的牙,“送出来的东西哪有往回要的道理?
既然是我的,我上交给管钱的老婆天经地义,你个老光棍懂个屁的夫妻共同财产法!”
旁边的警卫秘书吓得赶紧从衣兜里掏速效救心丸,苏清秋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抬脚用鞋尖狠踢了陆渊小腿肚子一脚。
“我不戴!”陆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插在礼服裤兜里,死活不肯掏出来,“那链子粗得跟狗项圈似的,沉甸甸坠在脖子上,跟上吊没两样。
老婆你要是嫌包沉,让平安给你拎着,反正那小子力气大得能踹倒石狮子,权当给他练手劲儿了。”说着,陆渊拿脚尖碰了碰旁边正吸溜鼻涕的亲儿子。
四岁半的陆平安嘴边还沾着一圈红富士苹果的甜汁水,两只黑乎乎的肉手啪叽一下抱住了苏清秋的皮包带子。
“好耶!
大金牌子归我玩啦!”小平安两眼放光,一把把手伸进拉链开口里,抓着那块沉甸甸的金疙瘩就往外掏,“老陆老陆,这玩意儿能当飞盘扔不?
我要跟大院里的小黑狗扔飞盘玩!”
“玩你个大头鬼!”苏清秋吓得花容失色,一把拍掉儿子油乎乎的小肉手,把皮包紧紧搂在怀里跟护食的母鸡一样,“拿开你的脏爪子!
口水要是沾在勋章上,今天晚上的红烧肉你连肉汤都别想喝一口!”小平安被亲妈凶了一嗓子,委屈地吸了吸鼻涕泡,转头冲陆渊吐了吐红舌头,做个鬼脸哼唧唧地缩回了身子。
台下第一排观礼席上,十万受阅精锐方阵鸦雀无声,每个年轻战士的眼珠子都快瞪脱了眶。
扛着八一军旗的旗手手腕子青筋暴跳,喉结死命上下滚动着,手心里全是汗。
那是整个东方古国无数将士流血牺牲都求不来的一块通天圣物啊!
在这位修罗战神眼里,竟然真比不上二斤排骨,甚至嫌沉嫌手酸直接塞进了买菜的小皮包里!
观礼席侧翼的外国特使团更是一片兵荒马乱。
欧洲某老牌皇室的亲王摘下金丝单片眼镜,用发抖的手帕拼命擦拭着镜片上的白雾,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子。
“不可思议……上帝啊,他把代表国家最高意志的勋章塞进了女人的手袋里?
!”亲王抓着身边随员的胳膊,声音发尖,“他们东方人到底是怎么看待无上权力的?
这难道是他们某种古老神圣的交接仪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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