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是说。

言灵如果不在宗门圣地，而是在外面，就算别人当着那两个前辈的面，杀了言灵，两个前辈也会视若无睹。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这规定，也太没有人情了。

张凡微微叹息。

可怜舒婉儿，活在这种宗门之中。

「我带你去见我母亲。」

说完，舒婉儿拉着张凡，便是走向了一间房屋。

房屋内，装饰古朴，正中央处拜访这一张床铺。

一个长相美丽的中年女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她的眉头皱着，身子颤抖，明显正在承受痛苦。

「母亲！」

舒婉儿走到床边上，见到母亲如此痛苦，眼泪瞬间就落下，抓着母亲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

「是婉儿啊。」

言灵睁开眼睛，脸上浮现一抹勉强的微笑，眼中满是溺爱，「不要哭，婉儿！

哭脸不好看。」

而后，言灵看向了舒婉儿身后的张凡，不由一愣，疑惑道：「这位是？」

舒婉儿经常来这里看望自己，但是很少带人过来。

而且，言灵也是跟她交代过，别带人来的。

没想到这次却带人来了，而且还是一个外人，自己从未见过的。

张凡当看到舒婉儿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以致于到如今都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这……

这……

绝对不可能！

张凡眼睛瞪大，似乎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这么震惊过。

因为这个妇女的长相，竟然跟自己的母亲，一模一样！

之前，是舒婉儿长得和刘冰清一样，如今，刘冰清的母亲言灵，又跟自己母亲长的一样。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

巧合也不可能有这种巧合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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