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隆中对(1/6)
“你可知我为何遭宋党排挤打压?
哈哈,南奔二十余载,至今一事无成啊。
“
”韩公,你醉了?”
这种狂生,酒量竞然不是很好。
“醉了又如何?
当年宋党弹劾我终日饮酒误事,他们只会看表象,殊不知我实则并不善饮。
“”韩公是有心事才易醉吧?”
“心事没有,只有满腹牢骚!”
韩熙载毫不拘束,说来就来。
“昔年,我泣血上疏,反对伐闽,”得之不足以富国,守之反足以疲师',奈何宋齐丘以拓土开疆惑圣听,以姻亲故旧掌兵符,致大唐泥足深陷。
待契丹主暴毙,北虏仓皇北遁,中原无主,大好良机摆在眼前,彼时若举江淮之锐北上,传檄可定河洛。
陛下若纳我言,出兵北上,何至于让刘知远沙陀残部窃据中原?
此百年国运之转机,纵诸葛复生、王谢再世,见此良机错失,亦当捶胸泣血,我连上略疏,反被斥为狂悖,宋党更罗织罪名,将我一贬再贬!
南奔二十七年,本想看金陵王气,北渡黄河!
今白首珈趺,每梦少年志向,醒时枕上犹带泪痕,半生蹉跎,不需饮酒,我早他娘被这江南靡靡之风灌醉了!
“
”韩公,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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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偏要说!
陛下空有大志,然而心智不坚,偏听偏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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