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评论区里也有极少数理智的网民提出质疑。

觉得这事可能是作秀。

但鸿图这边，早就做好了天衣无缝的准备。

首先，这家“春风电器厂”濒临破产，是真的。

只是这些网民不知道，这家工厂其实根本不是什么独立企业。

而是鸿图科技早年投资的一家下属代工厂。

因为设备老化、生产成本太高，效益极差。

鸿图本来就打算在年底进行裁撤清算。

其次，昨天《海城晚报》的第二版，已经用豆腐块大小的版面，刊登了这家工厂遭遇困境的新闻报道。

有了官方传统纸媒的背书，真实性不容置疑。

虽然这篇新闻是鸿图花钱买版面发出去的软文。

但普通老百姓根本分辨不出来。

高端的骗术，永远是七分真，三分假。

只是那隐藏起来的不为人知的三分，尤为致命。

听着宋天德的夸赞，宋鸿才站在一旁，看着屏幕里飞速上涨的订单数据。

他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反而显得有些面无表情。

怎么想的？

这不是他想出来的。

宋鸿才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几天前的一个晚上。

……

几天前。

一家隐蔽的咖啡馆角落。

“宋老师，关于报酬的事，我想和你重新谈谈。”

刘勇坐在宋鸿才对面，没有一句废话，开门见山。

听到刘勇的话，宋鸿才当时心里是很不爽的。

刘勇已经猜到了他窃取海城大学GIS底层代码，是在为普林顿大学办事。

这是想借机敲竹杠。

“宋老师，我之前不知道你是为普林顿做事。”

刘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神平静。

“如果早知道是涉外，不可能是之前那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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