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换厨师了。”我也能感觉到菜的味道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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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命运喝着酒，也没否认，看来她也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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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什么吗，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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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说实话。”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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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吗？”命运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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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意思诶，我爱说实话。”我觉得还行，就唱：“二零零二年的第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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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诶，海狸先生。”善恶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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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啦。”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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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生二回熟嘛，你最开始和命运关系也很差吧，现在倒是形影不离呢，有几年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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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一年吧。”我大概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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