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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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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库存的话，我才不会提纯，亏本买卖。”特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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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她的糖果厂在亏损运营，所以一直是节能模式，依赖癌界的补贴，不过区区一个糖果厂，占据癌界的款项是九牛一毛，癌界的体量撑起一个亏损的糖果厂还是绰绰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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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觉得特该卖一些普通糖果，至少达成自给自足，微弱盈利也行，至少要自给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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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谈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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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考虑的。”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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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我觉得她的确该拓展业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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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和闪打了很多年，永远是闪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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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的存在太特殊了，简直就是不败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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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给闪，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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