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要咬舌自尽，然后才想起来，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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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实体。

　　"别费劲了，"江无妄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懒洋洋地站起身，"在我的法阵里，你想魂飞魄散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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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来做个交易，"他伸出两根手指，"你告诉我罗刹宗的位置，我送你入轮回。

"

　　"你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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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收起一根手指，眼中闪过一抹让人灵魂战栗的寒意，

　　"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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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他忽然笑了，纠正道，"你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

　　"那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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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如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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