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关城问。

“不敢确定。”

朱鸿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雷电被突然截断时的滞涩感。

“后来他的手指间出现过雷光，但维持的时间很短。

他的手一直在抖，受伤以后，有几次动作反而比之前更快，过一阵又会慢下来。”

关城没有顺着“吸收异能”继续推测，只问梅花7是在什么时候碰到枪杆、接触持续了多久，以及朱鸿逸当时是否还在释放雷电。

朱鸿逸回想片刻，用筷子在桌上比出双方的位置。

张华走近两步：“他的手碰上来的时候，你还在往枪上放电？”

“在。

感觉不对以后，我才主动断开。”

“那就先把‘吸走异能’几个字放在一边。”关城对记录员道，“只写接触枪杆以后，手指间出现相似雷光，具体原因未知。”

记录员划掉刚写下的一处内容，重新落笔。

朱鸿逸看着那行被改掉的字，忽然明白关城为什么要反复确认。

面对一种完全不了解的能力，错误的判断有时比没有判断更加危险。

问到王海时，关城又追问他突然停住以前正在做什么、当时周围还有谁能够活动，以及朱鸿逸从哪个方向将人带离。

有些地方，朱鸿逸记得很清楚；另一些，他根本没有看到。

“不是忘了。”他说，“当时只顾着把人抢回来，另一边发生了什么，我确实不知道。”

关城点头：“没看见和忘记了，是两回事。

写报告时必须分清。”

记录员翻动纸页，一张夹在里面的复印件露出边角。

纸上的照片十分模糊，只能勉强看清一个佩戴面具的人影。

面具嘴角同样弯着夸张的笑容，旁边似乎还有花色标志，却恰好被另一页材料挡住。

朱鸿逸盯了两秒。

“还有其他人遇到过他们？”

“不止一处。”张华回答，“最近几份报告里，都出现过类似的面具。

我们暂时将这些人归到同一份档案里，代称‘扑克’。”

“抓到过人吗？”

“没有。”张华摇头，“有人报告过他们的位置，但外勤赶到时，他们通常已经离开。

留下的痕迹不多，身份、人数和活动范围都无法确定。”

这是这个组织第一次在朱鸿逸面前拥有一个正式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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