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没有脚步，也没有雷光。

朝阳已让开椅子，张华盯着两处相隔的空地，将桥上救援的记录与眼前这一幕对上。

“空间转移？”杨振天问。

杨振天翻出桥上报告，推向工程军官：“这里报过转移，专项表还空着。

现在看见了，把它也纳进方案。”工程军官伸手扶正图，视线又回到门侧那片空地。

“能带人。”朱鸿逸摸着来福的背，“桥上辰铭他们连续用了几回，小家伙喘得厉害。

救廖震那次也歇了好久。

真要我报一个准数，我还报不出来。”

“它要帮你救人，接应就得知道。”杨振天看向工程军官，“载重、间隔都留下。

宁可多等一会儿，别把它每次都算成正好能带走。”

又试了三次短距离，每次中间都歇，落点也换开。

第三次后来福伏到椅旁舔水，叫它只抬了抬耳朵，朱鸿逸便没再催。

工程军官记着刚才的距离和间隔，笔停在状态那行，小狗的喘气还没完全平。

来福自己走回脚边，朱鸿逸才抱起来。

张华翻着桥腹、林带的记录，遇到辰铭接人的那几趟，就照他原来报的留着；廖震那次由朱鸿逸补，几张纸终于并到了同一张图旁。

“看得见才能过去。”朱鸿逸指向检修井，“门后我都不知道有什么，不能让它替我往里撞。

我先找落脚处，能接了再叫它，接不了，就照走过的路退。”

工程军官重新核对密闭舱的载重和空间，确认一人一犬不会超过限制。

张华仍没有松口：“找到了伤员怎么办？

你不可能一次带走所有人。

还有，资料和设备你认得吗？”

“你们在外头还得有人。”朱鸿逸转回图，“我先找人、开路。

重伤的能挪到近处，就先脱险，后面的交给救援队。

资料我认不全，碰见研究人员，总得先问他们。”

温岚抬起头：“资料辨认我来教。

交接凭证、关键标记，以及哪些设备不能随便断电，我会列成清单。”

“你熟悉里面的人？”

“认识一部分，经常是他们和我对接。”她将几张照片放到名单旁，逐一指出林博士和各区负责人。

杨振天让工程军官按单人先遣重新核定装备，又命地面救援组分散准备。

朱鸿逸进入后若能恢复人员通道，再由隐蔽待命的救援人员分批靠近；若无法开启，则以侦察、救人和带回情报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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