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凌浩感觉到腿上的那具身体从柔软变得僵硬，随后又放松。

他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良久，石韫玉翻转身子，仰躺在凌浩的双腿上。

原本的高耸在仰躺时向两侧自然摊开，底部稍稍压扁了一些，形成了饱满又带着柔软下坠的弧度。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低缓道：“白岩至尊……是我的小姐。”

“小姐？”

凌浩一怔，莫名松了一口气。

石韫玉似乎察觉到凌浩的异样，嘴角微扬。

吃醋了吗？

“你想了解我过去的事吗？”

凌浩颔首。

“裆燃。”

“我本是一块钟乳石，生在白岩圣山的溶洞中，不知岁月。”

“有一日，小姐路过，见我生得通透，便随手点化，让我开了灵智。

她教我修行，教我识人，教我世间道理……”

“……”

夜更深了。

月光如水，洒在庭院中，洒在竹梢上，洒在两道安静相依的身影上。

远处，妖森方向隐约传来低沉的轰鸣。

“她教你修行，教你识人，教你日常起居。

你帮她建立白岩圣地，替她守着这一方基业。

你等她，等了万年。”

“你有大局——蚀兽不除，圣地不存，小姐回来也无处可去。

你也有私心——你想守住这片地方，等她回来。”

凌浩低头看向她，

“是吗？”

“嗯。”

凌浩算是彻底明白了。

沉默片刻，凌浩忽然道：

“你小姐……真的是大乘期？

大乘期就能点化顽石？”

自己开挂的，现在自身都没有点化之力。

石韫玉摇了摇头，

“小姐说过，她只是稍微推了一把，加快化形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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