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合上。

“叮。”

往上。

——

程一川靠在电梯壁上。

手插在口袋里。

没看手机，也没再想别的。

刚才地下车库那一段——

身体里，有一点说不清的紧张。

很轻。

像风吹了一下。

后背有一瞬发紧。

又很快过去了。

——

“叮——”

门开。

办公区的声音一下涌进来。

键盘。

打印机。

人走动。

——

他走出来。

没停，直接往工位那边走。

——

周航正盯着屏幕。

手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像是卡住了。

听见脚步声。

他抬头。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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