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岚没有往下翻太多。

她只把第一页推到桌面中间。

白纸。

黑字。

几张截图被打印出来，边角压得很平。

最上面一行，是群聊头像和昵称。

下面，是那条急单。

叶岚的手指点在其中几处。

没有念完整句。

只念关键词。

“关系图。”

“监控感短视频。”

“半小时要。”

她停了一下。

指尖往下压了压。

“能糊弄就行。”

——

会议室里静住了。

这几个词不长。

可一个比一个脏。

它们摆在一起，已经不用再解释太多。

这不是路上碰巧拍到。

也不是一时怀疑。

是有人先有了一个念头。

再去找东西，把这个念头做出来。

——

许小军原本还坐着。

可当他看清截图左上角那个头像的时候，脸色一下变了。

那是个很普通的头像。

别人未必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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