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其伤亦倍之(1/5)
「二位殿下乃天潢贵胄,岂能堕了皇家威严?」
「再者,法像落成,是为陛下贺。」
「殿下身为人子,若不出席,旁人会如何议论?
说二位殿下不孝?
与父皇心生嫌隙?」
朱慈炤冷笑:「谁敢。」
万元吉道:「藩地之内自然无虑,然温大人终究是四川巡抚,又是公主师父,易歪曲民议。」
黄道周捻须颔首:「万巡抚所言有理」
万元吉摆手,表示自己既已入川,追随大殿下,不再为巡抚。
黄道周改了称谓,继续道:「法像落成,蜀地修士齐聚,正是观其虚实之良机。」
「温体仁在蜀经营二十载,根深蒂固。
我等初来乍到,若连他邀约都不敢赴,日后如何在蜀地立足?」
这位崇祯二年进士出身的儒臣,目光深沉:「纵是鸿门宴,也能除温杨之外,川中修士谁人谁鬼。
不去,便永远是瞎子。」
张煌言也开口道:「臣附议。
中秋之约,既是威胁,也是机会。」
他才说罢,钱肃乐便站了出来。
与张煌言互为知交的他,难得持反对意见:「去了之后,又如何?」
张煌言望着好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杨嗣昌邀约,善意还是恶意?
若是善意,为何还会在深洞强征我等?
若是恶意,我等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至于观其虚实————」
钱肃乐摇头:「我等连他灵识都躲不过,只怕是把己方所剩无几的虚实露完。」
张煌言正待反驳,前云南巡抚吴三桂沉声道:「钱公子所言极是。」
吴三桂自恃地位甚高,既不称张煌言为「大人」,也不称其官职,久经战阵的他,说话自带一股沉凝之气:「臣在辽东与建奴周旋多年,深知敌强我弱时,最忌逞血气之勇。
中秋之夜,若他当场发难,诸位如何应对?」
他顿了顿:「难道还要靠大殿下自伤圣体,保卫我等么?」
尤世威更是直接:「我也以为,不去最好!」
这位延绥镇出身的边将,性子暴烈,说话也不拐弯:「什么法像落成,不过是姓温的邀功请赏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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