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门被推开时，凯茜已经坐起来了。

她靠着一堆枕头，脸色苍白，但眼神清得吓人。

“醒了？”莫老五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见惯生死的平静，“恢复得比预想快。”

凯茜抬起头，目光越过他，落在后面那个矮小的身影上。

尼特罗会长。

老头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带着心字的衣服，双手拢在袖子里，笑眯眯地看着她，就像在打量一只刚睡醒的小动物。

“精神不错嘛。”他说。

凯茜没有回话。

她抬起手，往眼睛的位置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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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瞳不见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了半秒，然后看向奇犽。

奇犽靠在门框上，耸了耸肩：“医生取的。

你送来的时候眼睛红得吓人，他们以为是充血，就……顺手了。”

“你那时候手里还握着的那个嵌合蚁的耳朵，也被拿去检测了。”

凯茜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看向尼特罗。

“用说的太慢了。”

她掀开被子，撑着床沿坐直身体。

腹部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痛，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视我的眼睛。”

尼特罗却笑了一声，“哦？

有意思。”

“我把记忆传给你们。”

凯茜的声音平稳得不像一个刚被贯穿腹部的人。

尼特罗的眼睛微微眯起。

下一秒，画面涌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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