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司吉眯起眼睛，忽然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那我们来做个测试。”

测试的内容很简单：保持“练”的状态，同时用念包裹住比司吉提供的十颗玻璃珠，让它们悬浮在半空，然后，按照比司吉的指令，让其中三颗顺时针旋转，两颗逆时针旋转，五颗上下跳动。

凯茜在第一轮就失败了。

不是念量不够，是控制精度根本达不到这种程度。

她的“气”像一锅煮沸的开水，能覆盖范围够大、强度够高，但要想从这锅开水里分出十股不同力道、不同方向的细流。

“知道问题在哪了吗？”比司吉把玩着一颗玻璃珠，“你的念不是粗糙，是懒。”

“懒？”

“你太习惯用‘量’去碾压了。”比司吉晃了晃手指，“遇到障碍？

加大念量冲过去。

需要精准？

写轮眼看清了，身体跟得上就行。

但真正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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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和自己相等，甚至以上的对手，不是这样的。”

她走到凯茜面前，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尼飞彼多的念量比你大吗？”

“大。”

“那你怎么活下来的？”

凯茜想了想：“写轮眼控制住了她三秒。”

“三秒之后呢？”

“凯特救我。”

“凯特现在在哪？”

空气安静了一瞬。

“我知道你很强。”比司吉的声音柔和了一点，但依然锐利，“小杰和奇犽，在贪婪之岛遇到我这儿的时候，连你一半的水平都没有。

但你现在的强，是靠天赋堆出来的强。”

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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嵌合蚁事件结束之后，你想做什么？”比司吉突然问道。

“回到学校，继续上课。”凯茜又补了一句，“和大家有空时，出来聚一聚。”

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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