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酷戮和秀托还是第一次看见凯茜。

不是没见过面，这一个月里，他们和小杰、奇犽打了无数次照面。

偶尔也能看见那个黑发女孩远远地坐在训练场边，或者在食堂角落里一个人吃饭。

但真正面对面站着，还是第一次。

“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秀托问。

去找凯特。

去NGL

去那个嵌合蚁的巢穴。

“有上次那个叫寇鲁多的，向人类投降的嵌合蚁带路，他知道地点。”

凯茜沉默了。

拿酷戮没有催促，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

安静的，沉默的。

“凯茜。”奇犽开口，声音很轻，“你不用……”

“去。”

凯茜打断了他。

那个字很短，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但奇犽愣住了。

“你---”

“我去。”凯茜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稳了一些，“我要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秀托和拿酷戮对视了一眼。

凯特是为了救她才留在那里的。

如果凯特还活着，那她要去把他带回来。

如果凯特不在了，她也要去亲眼确认。

“小杰那边……”拿酷戮犹豫着说。

“不要告诉他。”凯茜打断他，“至少现在不要。”

那个相信“凯特还活着”的笑容。

凯茜垂下眼睛。

“等他念恢复了再说。”她说，“现在告诉他，他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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