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奇犽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炸开。

凯茜的脚步顿了顿，须佐能乎的长剑悬在半空，没有继续落下，也没有收回。

“你想想艾莉卡。”奇犽的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一停下来就说不下去了。

“想想她，想想你室友，那个天天给你留灯、揉你脑袋、记得你喜欢什么口味面包的朋友。”

凯茜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想想如果她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

奇犽没有说完。

但他知道凯茜听懂了。

那个画面：艾莉卡站在宿舍门口，手里拎着两份晚饭，笑着问“回来啦？

今天食堂有你喜欢的炸猪排哦”。

然后看见她最好的朋友浑身是血，眼睛里是陌生的图案，手里还握着刚刚杀死什么东西的武器。

艾莉卡会怎么想？

她能接受吗？

凯茜沉默着。

那双万花筒写轮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颤动。

“想想……”奇犽的脑子飞速转动，忽然想到了另一个名字，“想想酷拉皮卡。”

他顿了一下。

“复仇之后呢？”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了最深处。

“他报了仇之后会怎样？

会开心吗？

会解脱吗？

还是更痛苦？”

奇犽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该怎么面对那个小女孩的家人？”

他指了指尼飞彼多手下那个昏迷的人类女孩。

这话，由他来说太奇怪了。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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