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茜又拿起一把苦无。

手腕一抖。

正中靶心。

整个过程没什么多余的动作，没有深吸一口气，没有眯眼瞄准，甚至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

就好像她只是随手甩了一下，苦无自己就会飞过去似的。

凯在旁边张了张嘴，一时间没说出话来。

“再来几次看看。”他说。

凯茜又扔了三把。

三把全中，靶心上已经插满了苦无，后几把砸在前面的刃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凯沉默了。

他教过不少人扔苦无。

从戴着手套都拿不稳的初学者，到能在移动中连射的老手。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小半天的时间里，从完全不会打到百发百中。

纯粹的天赋。

“小姑娘，”凯双手抱胸，表情难得认真了几分，“要不是我亲手教你的，我都要以为你是忍者。”

凯茜把手里最后一颗苦无扔了出去，命中。

然后她转头看着凯，面无表情地说：“不要，忍者会被当成光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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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们那个地方的忍者，”凯茜顿了顿，想到猎人考试里那个光头半藏，“是个光头,我不想当光头。”

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光头！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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