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来的时候，凯茜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更愤怒的版本。

结果没有。

千手扉间从村道那头走过来，他站在宇智波斑旁边，目光在凯茜身上停了两秒，然后转向柱间。

“大哥，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扉间！”柱间眼睛亮得跟什么似的，一把拽住弟弟的袖子，“她说她是斑和我的女儿！”

空气安静了一瞬。

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

“大哥。”他的语气像在跟一个三岁小孩解释一加一不等于三，“你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啊！”柱间振振有词，“你看她长得像不像斑？

眼睛也像，脸型也像——”

“长得像宇智波斑不代表就是……”扉间顿了一下，偏头看了斑一眼，“而且我不觉得她长得像你。”

“她额头像我！”柱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看看凯茜，“是吧？”

凯茜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扉间没有接这句话。

他走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凯茜，眼神像一把手术刀，从头到脚把她剖开，然后得出结论：

“我不信。”

语气平淡，斩钉截铁。

“就算——”扉间顿了顿，仿佛说这几个字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理智，“就算是我大哥的，也绝不可能是宇智波斑的。”

“扉间，你这话什么意思？”斑的声音冷了下来。

“字面意思。”

扉间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和斑对视。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骤然紧绷，像是两股无形的力量在较劲，站在中间的木叶守门忍者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大哥和宇智波斑之间不可能有孩子。”扉间一字一顿，“你找个别的理由，我可以考虑相信。

但偏偏是这个——”

“扉间！”柱间赶紧站到两个人中间，张开双臂，笑得像个和事佬，“别吵别吵，先听听她怎么说嘛！”

扉间深吸一口气，把目光移回凯茜身上。

“你有证据吗？”

凯茜早就料到会有这个问题。

“我有写轮眼。”

“那最多证明你是宇智波。”斑的语气没有变化，但凯茜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眼睛上多停了一瞬，“在场的宇智波族人少说有几十个。”

“这个证据还不够。”扉间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尖锐，“你说你是大哥和……宇智波斑的孩子，那你要拿出更有说服力的东西。

写轮眼说明不了什么——”

“我会木遁。”

凯茜打断了他。

千手扉间的声音消失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扉间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张一贯沉着冷静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裂痕——像一块完美的冰面被人砸了一锤子，裂纹从中间向四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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