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户的封印术课安排在千手族地的一间和室里，光线柔和。

凯茜盘腿坐在水户对面，面前摊着几张画满符文的卷轴，墨水还没干透，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千手柱间坐在角落里喝茶，说是“旁听”，实际上就是来看热闹的。

千手扉间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时不时扫过来，也不知道是真的在处理公务还是在监听。

总之人都齐了。

水户讲完一种封印阵的基本结构，放下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的姿态从容而优雅，她看着凯茜，目光温和，带着一种长辈打量晚辈时的柔软。

“凯茜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忍者呢？”水户问。

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很正常的问题。

凯茜展示出的实力有目共睹——木遁、写轮眼。

无论是查克拉的量还是战斗的直觉，都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上忍的水平。

在这个世界里，拥有这种力量的人，理所当然地会成为忍者，会成为村子里的中坚力量，会在某一天撑起木叶的未来。

水户只是想知道她想走哪条路。

是像柱间那样站在最前面，还是像扉间那样在幕后支撑。

凯茜愣住了。

那个愣怔很短暂，零点几秒的时间，但水户看到了，柱间也看到了。

不是没听懂问题，是问题本身超出了她的预期。

“我不打算成为忍者。”凯茜说。

和室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水户的茶杯顿在唇边，没有放下，也没有继续喝。

她的目光在凯茜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千手柱间放下了茶杯，来了兴趣。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搭在膝盖上，眼睛里那种“让我听听”的光被点亮了。

他不在乎凯茜是不是想当忍者，他想知道，在一个相对和平一点的地方，一个拥有这种力量的人，想做什么。

不是被忍者的宿命绑定，而是她自己想走的路。

“那你想做什么呢？”柱间问。

凯茜沉默了。

这次沉默比刚才长。

她在想。

不是在想“怎么回答”，是在想“我的答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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