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茜在木叶村的日子，逐渐形成了某种规律。

上午跟千手扉间学理论。

封印术的符文结构、查克拉的性质变化、阴遁与阳遁的平衡。

扉间的讲解一如既往地精准、简洁、没有半句废话。

但凯茜隐约觉得，扉间最近好像有点……敷衍？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该讲的内容都讲了，该做的示范都做了，提问的时候也依然一针见血。

但就是少了点什么——那种“我一定要把你教好”的执着，好像淡了一些。

以前他会在她练习的时候站在旁边看，一言不发地盯完整整一个小时，直到她每一个细节都做对了才离开。

现在他把卷轴给她，说一句“你先看”，然后就坐到角落里处理文件了。

凯茜没时间细想这件事。

因为宇智波斑那边，是一点也不敷衍。

傍晚的训练场，已经成了凯茜每天的必修课。

“你迟到了一刻钟，”斑站在训练场中央，月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所以今天多加一刻钟。”

这段时间的训练，和最开始那几天又不一样了。

斑不再只是“打她打到她敢出全力”——那个阶段已经过了。

现在他教的，是更细的东西。

“你的脚步太重了。”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脚，“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面踩碎，力量是够了，但速度被拖慢了。”

凯茜试了一下。

脚掌贴地滑步，重心压低，移动的速度确实快了。

“转身的时候肩膀先动。”斑用刀背点了一下她的左肩，“不是腰，是肩。

腰转太慢了，对手看你的肩膀就知道你要往哪边转。

肩膀先动，腰会自己跟上来。”

凯茜又试了一下。

“刀不是拿在手里就行。”斑看着她握刀的姿势，“你的手太紧了，太紧会捏死，太松会飞走。”

凯茜松开手指，调整了握力。

刀在手里的感觉变了，不再是“握着一样东西”，而是“连着身体的一部分”。

挥出去的时候，刀不再是手臂的延伸，而是手臂本身。

她不知道斑教的对不对，她没有一个参照系来判断“宇智波斑的剑术教学”在忍界是什么水平。

“你的身体记住了。”斑收刀，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依然平淡，但凯茜注意到他的目光比平时柔和了一点。

“明天，”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你的那个匣子。”

凯茜点了点头，走了。

走出训练场的时候，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今天被斑用刀背敲了七次，每次都在同一个位置，她现在怀疑那里已经青了。

但她没有抱怨。

不值得抱怨，甚至不需要说出来。

她只是在走回宇智波族地的路上，在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扉间和斑的教学。

一个越来越敷衍，一个越来越认真。

她不知道扉间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也不太想知道——反正封印术的理论基础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自己练习。

就这么一段时间，凯茜感觉自己的实力大幅提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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