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进入了下午场的时候，凯茜的圆已经覆盖了会场整整三个小时。

她注意到有几个护卫开始不安。

风影的两个面罩护卫交头接耳了几句，水影的性护卫把手放在了刀柄上又放下，雷影的护卫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察觉到了什么，但不确定是什么。

土影是最有意思的。

他谈判间隙抬了一下头，目光直接扫向她所在的墙壁方向。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白胡子下面的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这种“感觉到了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的状态，比完全感知不到更让人难受。

凯茜在心里默默道了个歉。

影大会开了三天。

第一天吵尾兽分配，第二天吵军事同盟，第三天吵经济合作。

凯茜在廊下坐了三天，圆的精度在这三天里突飞猛进，纯粹是因为太无聊了，只能靠精细控制念来打发时间。

第三天傍晚，协议终于签了。

凯茜的圆捕捉到了主厅里纸张翻动的声音、笔落款的声音、以及柱间长舒一口气的声音。

然后是雷影粗犷的“哼”、风影沉默的点头、水影轻轻的“嗯”、土影笑眯眯的“那就这样吧”。

她收回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

柱间第一个走出主厅，手里拿着一卷文书，脸上洋溢着那种“世界和平了”的灿烂笑容。

他看见凯茜，举起手里的文书晃了晃：“谈成了！”

凯茜看了一眼那卷文书：“所以你白送了几只尾兽？”

柱间的笑容僵了一下。

“……没有白送。”他挠了挠头，“本来是想白送的，但是.

.

.

.

.

.”

“但是被否了。”

扉间的声音从柱间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幸好我及时制止了”的庆幸和一种说不出来的“生气但是这是我亲哥”。

他走出来，手里也拿着一卷文书，表情和柱间形成鲜明对比，“尾兽是战略资源，不能免费赠送。

各大国按财力分期付款，木叶负责交付。”

凯茜眨了眨眼：“所以，你们把尾兽卖了？”

“不是卖，”柱间连忙解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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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理的资源置换。”

“就是卖。”斑的声音从更后面传来。

凯茜看了看柱间，又看了看扉间，又看了看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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