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在赌场门口抓到千手柱间的。

不要小看风险骰子。

凯茜刚掀开赌场的布帘，一只脚还没迈出去，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正着。

那人从赌场里面出来，脚步虚浮，像被什么东西抽空了力气。

凯茜侧身让了一下，那人也侧身让了一下，两个人让到了同一个方向，又让到了同一个方向，最后那人干脆不走了，往门框上一靠，仰头看着天。

凯茜愣了一秒。

整个人像是彻底输干净了。

赌场门口的伙计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大概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副光景。

宇智波斑从凯茜身后走出来，站在赌场门口的台阶上，低头看着那个靠在门框上的人，啧了一声。

“柱间，你还是这样。”

千手柱间慢慢转过头，目光从天空移到斑脸上。

那双空荡荡的眼睛里慢慢有了焦距，像是刚从很远的地方走回来。

他看着斑，看了一会儿，露出了那种“又被你撞见了”的、有点不好意思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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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啊。”千手柱间说。

他的声音有点哑，大概是输到最后喊骰子喊的。

“你也来赌？”

“不是。”斑说，“来找你。”

千手柱间歪了歪头，目光越过斑的肩膀，落在凯茜身上。

凯茜站在斑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还攥着门帘。

乌乌蹲在她肩头，尾巴竖得笔直，耳朵向前倾，整只猫处于“这人怎么回事”的状态。

千手柱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仅剩的里衣，又抬头看了看凯茜，忽然笑了。

“……让你见笑了。”

凯茜沉默了片刻，把目光从他敞开的领口上移开，落在他脸上。

“你到底输了多少？”凯茜问。

千手柱间想了想，好像算不太清了。

“……大概，”他说，“把今天的零花钱输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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