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千手佛间开口，“那孩子的木遁，你教的？”

千手柱间跪坐在父亲对面，姿态端正，表情坦然。

“算是。

我在那边留了笔记。”千

手佛间的眼皮跳了一下，“整个千手，就出了你一个会木遁的。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手柱间点头。

千手佛间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他想说“这是千手家独一无二的血继”，想说“不能外流”，想说“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

“我千手家的血继，”千手佛间终于开口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除了你就那么一个，居然被宇智波捡走了！”

千手柱间跪坐在那里，低着头，姿态看起来很乖，但他开口说的话一点都不乖。

“她……她也有宇智波的血继嘛。”

千手佛间的那口气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千手柱间说的是事实

千手佛间伸手去拿扫帚。

千手扉间在旁边看到父亲的动静，往旁边退了两步，给父亲让出空间，顺便把桌上那卷珍贵的南贺川会谈记录收起来塞进袖子里，免得被波及。

千手佛间把扫帚扔在地上，走回上首坐下。

“你必须结婚生孩子。”

千手柱间眨了眨眼。

“父亲，我有孩子——”

“那不算！”千手佛间一掌拍在桌上，桌面上的茶杯跳了一下又落下，杯里的茶水洒出来，洇湿了一小块桌面。

“那个孩子是宇智波的！

她不姓千手！”

“柱间，千手需要继承人，是实实在在的、姓千手的、在千手长大的继承人。”

千手柱间抬起头看着父亲。

“父亲——”

“不是现在。”千手佛间抬手制止他，“停战刚谈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但你得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千手不能没有下一代。”

千手扉间把目光移开了，看着窗外庭院里的老松树。

松枝在风里轻轻晃动，针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千手柱间开口了。

“我知道了。”

千手扉间从书房里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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