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斯罗萨的街道确实热闹，彩色的房子、花坛、广场上喷泉的水声混在一起，像一幅会动的明信片。

街上有人类也有玩具，小的像手掌大，大的比成年男性还高，穿着衣服、拎着篮子，有的还在跟摊主讨价还价。

奇犽走了一会儿，低声说：“全是活的。”

“嗯。”凯茜答。

她看着一个玩具熊推着婴儿车经过，动作流畅得像真人在推。

然后又看到一个玩具兵坐在咖啡店门口喝咖啡——虽然不知道它那个铁皮嘴到底怎么喝进去的。

“……跟贪婪之岛有点像。”凯茜说。

奇犽偏头看了她一眼：“你也这么觉得？”

“那些Npc也是这样走来走去的，有自己的行动路线。”

两人穿过广场，没有盯着玩具看太久。

凯茜在一个水果摊前停下来，摊主是只玩具鳄鱼，穿着围裙，正在削菠萝，动作又稳又快。

凯茜看了看，什么也没买，继续往前走。

奇犽跟上来：“那些玩具走路的节奏不对。

有些像设定好的，有些又像自己会动。”

“嗯。

贪婪之岛的那些Npc是念能力做出来的，行动逻辑都是围着卡牌和任务转。”凯茜顿了一下，“这边的不太一样。”

他们没有多讨论。

路边一个游客喊了一声“快看，那个玩具在跳舞”，两人同时朝那边瞥了一眼，又同时收回来，谁也没停下。

“……你说他们管那叫玩具。”奇犽说。

“嗯。”

德雷斯罗萨的街头比想象中热闹，阳光从彩色遮阳棚的缝隙漏下来，洒在石板路上。

凯茜和奇犽在路边找了家带赌场的餐厅歇脚，店里人声鼎沸，最里面一张桌子围满了人。

凯茜刚咬下第一口肉串，就发现奇犽的目光已经飘到了那边。

一个盲眼大叔坐在桌边，手边筹码已经没剩几个，正和对面的庄家玩一种猜黑白的小游戏。

“大叔，这次押白还是黑啊？”庄家是个叼着雪茄的胖子。

“押白。”盲眼大叔说。

骰盅揭开，胖子瞄了一眼，笑眯眯地说：“真遗憾啊，大叔，这回是黑。”

围观的几个壮汉哄笑起来。

大叔面色不变，又押白，又输。

筹码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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