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的教学是慢慢开始的。

一开始只是宇智波斑随口指点了一句，凯茜用木遁催生枝条的时候，查克拉流动的路径偏了半寸，导致藤蔓长出来的方向比她预想的慢了半拍。

她自己都没察觉，斑站在她侧后方，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第三条枝脉，查克拉分出去的时候收得太紧了。”

凯茜停下手，低头看了看刚长出来的枝条，仔细感受了一下刚才的流动路径，发现确实像他说的那样。

“……你怎么看出来的？”

“看得多了。”斑说。

至于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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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茜没追问。

她重新试了一次，调整了第三条枝脉的查克拉分配，藤蔓长出来的速度果然快了一些。

从那天起，教学慢慢变成了每天都会发生的事情。

斑会在她练习的时候站在几步之外安静地看着，偶尔出声指正一两句——查克拉的分配比例、写轮眼转动时的节奏、幻术反制时预留的后手。

每一句都正好落在点上。

千手柱间的教法完全不一样。

他会直接上手，拉着凯茜到后山，一边示范一边说：“就是这样“啪啪的”一下。”

他边说边把一棵树苗从地面催生到十几米高，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树干光滑笔直，连一片多余的叶子都没有。

凯茜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自己试了一下。

长出来的树歪了一截，柱间摸着下巴说：“嗯……根部扎得不够深。

再试一次。”

更让凯茜意外的是，他们不止教忍术。

斑在她用念的时候忽然开口：“那个气，你还能压缩得更密一些。”

“……你也会念？”凯茜问。

斑收回手，“原理不难。”

不过他和柱间都是自行觉醒的，直到上了岸才知道这还是有体系。

柱间在旁边笑了一声：“我会得不多，但查克拉和念结合的那部分可以帮你调整。”他

说着随手掐了一个印，地面升起一道木墙，然后又用念在木墙表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屏障，“查克拉做骨架，念做覆盖——比单独用任何一种都稳，消耗也少。”

凯茜看着那面木墙，沉默了一会儿：“……你们俩研究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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