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犽和千手柱间单独站在后山空地边的时候，柱间正在剥一颗橘子。

“你叫什么名字？”千手柱间像是无意的问。

“奇犽。”

柱间点了点头，把一瓣橘子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像是随口提起天气一样说了一句：“你是……揍敌客吧？”

奇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是。”

否认得很直接。

语气平稳，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像是早就准备好面对任何类似的提问。

柱间又吃了一瓣橘子，没有抬头：“马哈近来如何？”

奇犽的呼吸停了一瞬。

很短，短到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千手柱间像是已经在等他那个微不可察的停顿了。

奇犽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两三秒才开口，语气比刚才稍微低了一些：“……是。

你怎么发现的？”

柱间终于抬起头来，把剩下那半颗橘子递向奇犽：“吃吗？”

“不吃。”

“挺甜的。”柱间收回手，“怎么发现的，直觉吧？”

奇犽还以为只有宇智波是甜党。

奇犽看着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心里浮起一句话：这群天然黑直觉系……他接过橘子，没有吃，只是握在手里，安静地站了一会儿。

柱间也没有继续追问更多。

他转过身，像是准备下山，走了一步又停下来：“你太爷爷我见过，是太爷爷吗？

我用凯茜的年龄来推的时间。”

奇犽手心里那瓣橘子被他捏了一下：“……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了。”柱间说，“你们家族的气息我认得出来。

刚才问了名字之后就更确定了。

不过你放心——”他回过头看了奇犽一眼，“我不会到处说。”

“……谢谢。”

“不客气。”柱间揣着手往山下走了两步，又补了一句，“你要是想问我什么，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吧。”他摆了摆手，没有回头。

奇犽站在空地上，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树影之间。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瓣橘子，犹豫了一下，然后掰开一瓣送进嘴里——确实挺甜的。

后山的风比村里大一些，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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