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升起来没多久，宇智波族地的废墟上就聚起了一小群人。

幸存下来的族人们互相搀扶着、抱着受伤的手臂、拄着临时削出来的木棍，从各个角落聚集到了族地中央那栋还算完整的宅邸门前。

他们身上缠着绷带，脸上还带着昨夜的灰烬，但眼神里有那种劫后余生之后、需要一个说法的执拗。

为首的是一个断了一只手臂的中年男人，纱布还渗着血，但他站得笔直。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紧闭的宅门喊了一声：

“富岳族长！

我们需要一个交代——昨夜的袭击，到底是——谁——干——的——”

他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卡住了。

因为门开了。

宇智波泉奈从里面走出来，倚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一个弧度恰到好处的笑容。

那种嘴角翘着但眼睛里完全没有笑意的笑容。

俗称皮笑肉不笑。

他环顾了一圈外面聚集的族人，目光在那个断臂男人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温和：

“找哪个族长？”

断臂男人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看到了泉奈的写轮眼。

万花筒。

“这里……有两个族长？”不知道哪个族人小声说了一句。

泉奈的笑容扩大了一点：“不止。”

他侧身让开一点，屋内的景象露出来更多——富岳和美琴坐在正厅中央，富岳的腰背挺直但表情复杂；旁边还站着一个人，黑长直发，额头绑着护额，一身千手族服，正在摸宇智波佐助的头。

“……初代火影？”那个断臂男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嗯，活的。”泉奈说，“虽然他不是宇智波的人，但是个医生，昨晚救了你们不少人。

打个招呼也行。”

一片沉默。

断臂男人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看向泉奈。

他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但明显多了一层谨慎：“……你是哪位？”

“宇智波泉奈。”

一片更深的沉默。

“……另一个是？”

“我哥，宇智波斑。”泉奈侧了侧头，“所以我们确实有两个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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