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并肩坐在南贺川边上，河水在脚边流过，发出细碎的水声。

两人的位置不算太近，隔着大约一个人的距离，像是一种习惯了多年的默契距离。

柱间手里捏着一片草叶，翻来覆去地折成各种形状，嘴上没闲着的说着：“……你是没见着奇犽那表情。

他来问我的时候，一脸认真，像是要上战场似的——我就没忍住逗了他两句。”

那是两句吗？

对于千手柱间时不时“逗人玩”，宇智波斑已经习惯了。

斑看着河面，声音平淡：“你逗他做什么。”

“因为他太认真了嘛。”柱间把折好的草叶子放在水面上，看着它顺着水流漂走，“而且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黑暗大陆的事，先不告诉他们。”

“嗯。”这是他们一致决定的。

“但是我又不想直接拒绝他，所以就兜了兜圈子。”千手柱间想了想，“现在年轻人的说法叫什么来着……掉san？”

宇智波斑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从哪学的这个词？”

“凯茜说的啊。

她说有些东西看多了会掉san——我寻思着，这不就是我们在黑暗大陆的感觉吗？”

千手柱间的语气难得认真了一点，“那地方，我们俩待了一段时间都觉得不舒服，一开始都不知道中了什么招数，他们两个小孩子去了能好到哪去？”

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河面：“……确实。”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有些东西还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虽然他们两个也算能打——但黑暗大陆不是能打就能活着回来的地方。”

“是啊。”柱间的语气缓了一点，“所以我才绕弯子嘛。

我不想骗他们，也不想让他们去——只好扯东扯西的说了半天废话。”

斑没有接话。

但他没有反驳，也没有露出那种“你废话真多”的表情。

河水哗哗地流着，远处的树林里传来鸟叫声。

两人坐了一会儿，柱间突然偏过头：“斑。”

“嗯？”

“你觉得我们这样做对不对？”

斑沉默了几秒：“……不知道。

但总比让他们送死强。”

“嗯。”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柱间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走吧，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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