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茜蹲在河边，手里捏着一块扁平的石头，没有打那祖传打水漂。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某种意义上，他们的查克拉不是他们的查克拉？”

奇犽正在嚼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巧克力棒，听到这话嚼的速度慢了下来，偏头看她：“……什么意思？”

“就，举个例子吧。”凯茜捏着那块石头，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尾兽的查克拉，不管是谁在用尾兽的查克拉，那查克拉本身都是一样的。

人柱力也好，被尾兽查克拉侵蚀的人也好，他们使用的尾兽查克拉，本质上都是同一股力量，不会因为使用者的不同而改变性质。”

奇犽的手停了下来，巧克力棒悬在嘴边：“……因为尾兽没有变过。”

“对。”凯茜说，“尾兽是独立的个体，它们不死不灭，查克拉的性质是固定的。

不管换多少代，九尾的查克拉永远是九尾的查克拉，八尾的永远是八尾的，不会因为谁在用就变成别的。”

她放下石头，转过头看向奇犽：“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斑和佐助的查克拉，柱间和鸣人的查克拉，其实不是‘他们自己的查克拉’？”

奇犽的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他收起了那副懒散的样子，目光变得专注起来：“你是说……那两股查克拉，其实是最开始那两个人的查克拉。

然后因为某些原因被固定住了，以某种方式在这个世界上不停地流传？”

“嗯。”凯茜点了点头，“就像尾兽一样。

尾兽的查克拉是不变的，只是换不同的容器来装。

如果他们的情况类似，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查克拉完全一致了：因为他们用的本来就是同一股查克拉。”

奇犽沉默了一会儿，把巧克力棒剩下的部分一口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去，然后说了一句：“……这是可能的。”

“是吧？”

“问题在于——”奇犽看着她，“用什么方式固定，以及为什么是他们。”

凯茜把手里的石头丢进河里，看着它没入水中，溅起一小圈涟漪：“我不知道。

但至少这个方向比‘玄学’靠谱一点，至少有查克拉作为载体，有传承的路径。

只要有一个‘固定’的机制在运作，就能解释这件事。”

她站起来，眼神里全都是我找到猎物的想法：“所以接下来我要查的事——这个机制是什么。

怎么固定的。

为什么选他们。”

“……你有线索吗？”

“暂时没有。”凯茜说，“但至少我们知道方向了。”

她转身往回走，步子没有迟疑。

奇犽从地上站起来跟在她后面，走了几步后开口：“……要是查出来的东西，不是你想看到的那种呢？”

“那就到时候再说。”凯茜没有回头，“一下子就明白小杰的兴趣点了。”

奇犽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猎人就是这样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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