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茜在宇智波族地住了三天，就看明白了一件事。

泉奈在训练佐助的时候，感觉哪里不太对。

“教后辈”的认真，有一点。

但是更多的是一种掺杂了某种私人情感的专注，像在看一个很熟悉、但又不完全一样的东西。

第一次训练结束后，凯茜站在廊下，看着佐助被泉奈留下来加练基础步法。

那孩子满头是汗，但咬牙没吭声，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凯茜走过去，靠在柱子边上：“你今天教的内容，比上次多了好多。”

泉奈没有抬头，目光还落在佐助的步法上：“嗯。”

“他八岁。”

“我知道。”

“八岁的孩子，学这么多，可能消化不了。”

泉奈终于抬起头来。

“……他的查克拉，和我哥小时候一模一样。”泉奈说，“气息、密度、流动的方式。

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凯茜沉默了一下：“所以你把他当成斑的替代品了？”

“没有。”泉奈说，“但他既然有同样的查克拉，就应该能做到同样的程度。”

凯茜嘴角抽了一下。

她走开了。

第二天，凯茜在训练场见到了另一个意外的人。

宇智波斑。

他站在训练场边缘，没有靠近，也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泉奈指导佐助的练习。

佐助正被要求进行高强度的查克拉凝聚训练，额头上全是汗，但依然咬着牙在坚持。

凯茜走过去，在斑旁边站定：“你也是来看训练的？”

“……路过。”

凯茜没有揭穿他。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训练场，宇智波斑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不是在看动作，也不是在看技巧，而是在看那个孩子本身。

目光有一点点的柔软，像是透过佐助看到了另一个人。

“那孩子长得很像泉奈小时候。”斑忽然开口。

凯茜愣了一下：“……你说佐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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