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多那双眼睛瞪得比刚才更大了。

这里，人类？

他站在不远处，腰间的刀已经出鞘了一半，身体绷得紧紧的，一看就是在临战状态。

他看看凯茜，又看看史塔克，再看看凯茜，视线来回切换，最后锁定在凯茜身上。

他压低了声音，

……这不是人类吗！

！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的震惊和你知不知道你旁边是什么的焦急，混合在一起，像是看到了一个小孩蹲在悬崖边上玩石头。

快跑啊！

！

你旁边那个是大虚！

！

用人类的说法就是怪物啊！

！

他握着刀柄的手攥紧了一些，随时准备拔刀，却投鼠忌器，怕动作大了反而刺激到那头大虚。

史塔克站在凯茜旁边，连姿势都没怎么变。

他偏过头看了阿西多一眼，表情没有变化，像是被骂了也只是感到一丝微妙的无奈。

……别这么说别人啊。

他开口说，语气带着一种像是被误会的、懒洋洋的抱怨。

阿西多的动作顿住了。

他盯着史塔克，又盯着凯茜，像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什么。

……你们认识？

？

凯茜站在两人中间，看看史塔克，又看看阿西多。

然后她说：算是……暂时同行。

同行？

？

阿西多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一个人类，跟虚同行？

凯茜仔细想了想，然后说：他比较特别，不吃人。

阿西多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他看着凯茜，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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