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多沉默了一会儿。

面具之下，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凯茜能感觉到他在认真地考虑这个问题，而不是像之前教鬼道时那样直接给出答案。

“死神很会控制灵压。”凯茜又说了一遍，像是在确认，“所以你们才有办法在现世行动不影响到普通人。

那能不能教史塔克？”

阿西多低头看着裂谷深处翻涌的灵子流，过了几秒才开口：“你知道虚和死神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凯茜摇头。

“死神控制灵压，是为了不伤害别人。”阿西多说，“虚释放灵压，是为了吞噬别人。

这是本质上的不同，我教他控制灵压，等于教一头狼用绳子拴住自己的牙。”

“但他已经在试着控制了。”

阿西多侧过头看她。

“你确定？”

“嗯，他今天尝试细致的控制自己的灵压了。”凯茜说。

阿西多沉默了很久。

“你那位大虚朋友……叫什么名字？”

“史塔克。”

“史塔克。”阿西多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

“一个愿意试着控制灵压不伤人的瓦史托德。”他顿了顿，“……这确实不太常见。”

“我可以试试。”他说，“但我不保证能教会。

虚的灵压和死神的灵压……运作方式不同。

他得自己找到那个‘收敛’的点在哪儿。

我只能告诉他方向。”

凯茜眼睛亮了一下。

“但有个条件。”阿西多说。

“什么条件？”

“你得先学会破道。”阿西多的声音很平，“你已经能稳定输出灵压了，下一步是学会‘压缩’。

破道本质上就是把灵压压缩到极限之后释放出来。

如果你能学会压缩自己的灵压，你就能教他该怎么收。”

凯茜想了想。

“……你是说，让我先学，然后我再教他？”

“你教他，比死神教他合适。”阿西多说，“比起我，他肯定更信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