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茜正在走回营地的路上，忽然掌心一烫。

契约纹路的跳动变了节奏。

“你拉我？”

“试试。”史塔克说。

凯茜刚刚同意。

身体就已经被拽了过去。

空间折叠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人把一块布对折了一下。

下一秒，她站在了史塔克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不到半步的距离。

她抬头，史塔克的胸口就在眼前。

“……这么近的吗。”

史塔克低头看她。

他大概也没料到拉过来会直接贴脸，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你没说停。”

“你也没问。”

“你没事长那么高干什么？”

凯茜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低头看自己掌心。

纹路还在跳，但节奏缓下来了，像是完成了某种确认。

她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史塔克。

“你第一次施展就成功了？

？”

凭什么？

凭他灵压高吗？

凯茜沉默了一拍。

她大概明白区别在哪儿了。

她的拉力不够，是因为她的灵压量级和史塔克差距太大，契约通道再通畅，她的“力气”也拽不动他。

但反过来，史塔克想拉她的时候，他的灵压直接灌进契约通道，拉力远超过她本身的灵压重量。

她只需要同意，就会被拽过去。

“所以你拉我很容易。”凯茜说，“我拉你你还得自己开通道。”

“嗯。”

“……行吧。”凯茜把手插进口袋，转身继续走。

这大概就是通灵契约的意义。

史塔克站起来，右手在身前划了一下。

空间裂开一道口子，像是一块黑色的布被从中间撕开。

裂缝边缘翻涌着青白色的灵子光，内部是深不见底的暗，隐约能看见什么在流动，像某种活的东西在黑暗里挪动身体。

黑腔不大，刚够一个人通过。

凯茜站在裂缝前，往里看了一眼。

黑色的通道深处，有一股很淡的、与虚圈完全不同的气息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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