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一百零六章 她的离开是我故意的(1/3)

“安子,这青梅能配邢哥的烧鹅吗?”她晃了晃托盘,西米露在椰奶里沉浮,映着盛安眼底的笑纹。

他忽然从身后掏出个小瓷碗,里头装着刚调好的酸梅酱:“早想好了,烧鹅蘸这个,酸甜带点咸,比陈师傅的老配方多股子清气。”酱体里漂着细碎的青梅果肉,像落在暮色里的晚霞。

?

?

邢成义正在粤菜档口试新菜“冰镇咕噜肉”,不锈钢盆里的肉块裹着晶亮的糖霜,旁边摆着向佳乐今早送来的冰镇菠萝块。

听见动静,他抬头时看见向佳乐发梢滴着汗,工装领口沾着片青梅叶——准是盛安刚才塞给她的。

“把杨枝甘露放打荷台,”他指了指角落的保温箱,“里头有冰毛巾,擦把脸,别中暑。”

?

?

毛巾触到皮肤时,向佳乐忽然想起去年冬天邢成义塞给她的暖手宝,此刻冰毛巾的凉意里竟带着淡淡皂角香,像他总在水台边用的那块肥皂。

她偷偷把毛巾往鼻尖凑了凑,却听见盛安在凉菜房笑喊:“佳乐,别偷闻义哥的毛巾!”耳根顿时烧起来,差点撞翻打荷台上的糖霜罐。

?

?

入伏后,后厨的夜变得漫长。

盛安学会了做“水晶凉粉”,用蝶豆花染出淡蓝色的冻,切成小块摆在荷叶上,淋的红糖浆里加了他泡的青梅酒;邢成义改良了“腊味煲仔饭”,在砂锅底铺了层荔浦芋泥,说“夏天吃着不腻”;向佳乐则成了传菜部的“消暑担当”,总能变戏法似的从保温箱里掏出冰镇酸梅汤、绿豆沙,甚至盛安偷偷做的“青梅冰棒”——木棍上刻着极小的“安”字,是他用雕花刀削的。

?

?

变故发生在周五晚高峰。

大堂忽然来了桌东南亚客人,点单时特意交代“所有菜品少盐,加青柠汁”。

邢成义盯着菜单上的“柠香烤鸡”,忽然想起向佳乐上周说的“青柠皮要削得薄如纸,才不发苦”,于是亲自去凉菜房借盛安的雕花刀——那把刀他见过,刀刃薄得能映出人影,削青柠皮最合适。

?

?

“义哥小心,这刀比你杀鱼的快。”盛安递刀时,看见邢成义虎口处的旧疤旁添了道新痕,像是调糖霜时被锅沿烫的,“佳乐说你最近总熬到半夜配新卤,卤水又不是急活——”话没说完就被传菜铃打断,向佳乐举着催菜单冲进来:“烤鸡快点!

客人说要赶飞机!”

?

?

烤鸡出炉时,青柠皮丝均匀地撒在金黄的鸡皮上,邢成义特意在鸡腹里塞了片盛安泡的青梅。

向佳乐端盘时,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平时烫些——准是刚才盯着明炉太久。

“路上慢些,”他忽然低声说,“青柠皮别碰着汤汁,会变味。”她抬头,看见他睫毛上凝着汗珠,在灯光下闪得像盛安的水晶凉粉。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