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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的筹备工作渐渐步入正轨。

邢成义负责搬运餐具，郭玉娟则在宴会厅门口核对宾客名单。

当她踮着脚调整欢迎牌时，邢成义悄悄将一颗草莓味糖果塞进她围裙口袋。

这个小动作被向佳乐拍了下来，画面里郭玉娟转身时惊喜的表情，连同背景中璀璨的水晶吊灯，永远定格在手机相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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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完全降临后，宴会厅灯火通明。

邢成义站在传菜通道口，看着郭玉娟穿梭在宾客间，粉色绒球在人群中时隐时现。

她端着装有香槟的托盘，身姿轻盈得像只蝴蝶，每当与他目光交汇，都会眨眨眼比个胜利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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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接近尾声时，黄胜群不知从哪冒出来，手里拿着两罐啤酒。

他将啤酒塞到邢成义与郭玉娟手里，古铜色的脸上带着少见的笑意：“听说今天考核满分？

不错啊，小邢教得好，玉娟学得也用心。

“他仰头灌了口啤酒，喉结滚动间，声音变得有些模糊：“当年我师傅也是这么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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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后厨的小窗洒进来，邢成义与郭玉娟坐在员工休息区的长凳上。

远处传来同事们收拾餐具的声响，混着若有若无的音乐声。

郭玉娟晃着双腿，突然说：“师傅，等下次技能大赛，我们组队参加吧？

就叫'老磨子先锋队'！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漫天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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