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三人！

丁瑶美眸圆瞪。

能渗透拜死教的精英，竟然会死掉这么多？

为了情报，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

真的值得吗？

！

霍玄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死亡他见过太多。

几次神州大地动乱时，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但他还是叹气道：“何必用命去堆呢？”

夜枭顿时沉默。

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

在未知的神明面前，凡人的手段苍白无力，除了用人命去试探，别无他法。

但死了这么多精英，与他的命令脱不了干系……

霍玄静静看着夜枭。

突然。

他再次开口，直刺夜枭心中的隐秘。

“有人开出天价，向你购买关于神明死考的消息，是吗？”

“哪怕你沉默，我也能猜出个大概。

暗脉是我扶起来的，向来将无利不起早当为信条，若没有足够利益，你又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大牺牲呢？”

“至于主动去了解神明，呵呵……”

霍玄罕见冷笑。

七脉皆由他扶持，创始人的秉性就是整个势力的秉性。

哪怕是龙国官方都对神明死考，避之不及！

那么……

暗脉为什么要付出一百七十三条人命，去收集虚无缥缈的信息呢？

唯有利益！

唯有存在一位客户，开出了暗脉无法拒绝的天价。

“砰砰砰！”

被霍玄直接戳破，夜枭再次疯狂磕头。

泣声求饶道：“饶命！

老爷饶命啊！”

“是我……都是我的错！

是聂家开出百亿天价，所以我才……”

“所以你就视暗脉精锐为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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