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妖发出嘶嘶的笑声，换了张女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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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这种体质剥下来……价钱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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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若芙攥着自己的裙摆，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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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钱，我要情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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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皮妖又换了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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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情蛊，换一条活人的命？

小姑娘，你的心可真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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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若芙咬着嘴唇，声音发颤，眼神死死盯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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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不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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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许听到这儿，脸色冷了下来。

这股冷意顺着身体往下蔓延，让姜无许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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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许抬脚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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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门板拍在墙上弹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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