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彻底炸开。

宾客脸色俱变。

牙中藏毒，分明是早备着事败灭口。

顾老太君气得浑身发颤，拐杖重砸在地上。

“在顾家宴上杀人灭口！”

“好大的胆子！”

顾明珠踉跄着后退半步。

她看着被死压住的夏荷，脸上的泪还没干，惊惧己先露了出来。

夏荷竟在众目睽下动了手。

“夏荷。”

顾明珠声音发颤，像是伤心至极。

“你跟在我身边六年，我待你从来不薄。”

“是谁逼你做这些？

你到底替谁办事？”

夏荷被压得脸色涨红。

她抬起眼，看向顾明珠。

那双眼中有挣扎，有不甘，也有怨恨，唯独再没有从前的忠心。

顾明珠脸色微白。

夏荷的嘴唇动了动。

顾明珠袖中的手指骤然收紧。

夏荷看见了她眼里的警告。

她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极轻。

随即低下头，一个字也没有说。

顾明珠身形晃了晃，缓跪在顾老太君面前。

“祖母，明珠识人不明，险些令姐姐蒙受更大的冤屈，请祖母责罚。”

她伏下身，肩膀微发颤。

“可此事牵涉安南旧案，也牵涉魏王殿下。

明珠恳请祖母，将夏荷与赵婆子一并交给京兆府审问。”

她抬起脸，泪水盈在眼眶里，楚可怜。

“查清究竟是谁借顾家设局，又是谁想让姐姐背上谋逆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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