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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省你的脸(1/5)

楚凌寒抬眸,目光越过半掩的院门。

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顾清漪站在廊下,手里端着茶盏。

她眉眼比在将军府时松弛许多,唇边甚至留着一点未收尽的笑。

那笑不是对着他。

院中,赵惊鸿收扇挡去苏氏衣袖上的雪,动作熟稔得像做过许多次。

苏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他顺势退开,仍在笑着说什么。

楚凌寒的目光在那把折扇上停了一息。

缰绳在他掌中收紧,皮面陷入指节,随后又一点点松开。

陈风看见了,却没有出声。

楚凌寒原本己经抬起手,像是要示意开门。

片刻后,他放下手,将落在马鬃上的雪拂去。

他来此,本是要将宫中传出的消息告诉顾清漪。

如今看来,并不急在这一刻。

“回府。”

陈风看了眼院门。

“王爷不进去?”

楚凌寒调转马头,声音平淡。

“她有客。”

只有三个字,听不出喜怒。

马蹄踏过薄冰,清脆的声响沿着长街远去。

院中的人没有察觉,只有顾清漪在楚凌寒转身时,指尖在茶盏边缘停了一瞬。

苏氏重新将散开的发丝挽好,抬眼看向赵惊鸿。

“下次来,别带旁人。”

赵惊鸿立刻拱手。

“夫人说的是。

晚辈下回一定独自前来。”

“我说的是你。”

“那晚辈更该来了。”

苏氏抄起桌上的空酒杯,朝他砸过去。

赵惊鸿侧身避开,酒杯撞在廊柱上,碎成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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