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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nghengshu 楚凌寒抬眼。

“臣弟知道。”

“知道，还往前走？”

“若有人借几句闲话撬开顾家的门，臣弟总不能当作没有听见。”

宇文昭指腹一顿，玉扳指在月色下泛出一线冷光。

“顾清漪性子冷，未必领你的情。”

“领不领，是她的事。”

楚凌寒的目光重新落向前院，语气平淡得听不出起伏。

“臣弟只是不愿让旁人借她的名声行事。”

宇文昭看了他片刻，唇边浮出一点淡淡的笑。

“这句话，你自己信便好。”

楚凌寒没有接。

不远处，戏台上的唱腔换了调子，花旦拖长的尾音穿过风雪，断断续续传到假山边。

宇文昭收回目光。

“别忘了北境军，当初睿王府掌管的是三十万，分化后如今你手里只有五万。”

“臣弟手里的兵，够守住北境，也够臣弟看清自己该做什么。”

楚凌寒说完，朝前厅方向看了一眼，转身往回走。

宇文昭站在原处没有动。

他看着那道玄色身影穿过游廊，玉扳指在指间又转了一圈。

方才那句“未婚妻”落得太稳，不像一时替人解围，倒像楚凌寒己经在心里掂量过许久。

前厅里，花旦的唱腔正唱到最婉转处。

顾清漪坐在原位，面前的茶水己经被人换过一盏。

一个面生的丫鬟绕过屏风，低着头来到她身旁。

“大小姐，睿王殿下在后院客房出了点意外，请您速去。”

顾清漪没有看她。

那丫鬟袖口垂落时，一股极淡的甜香从布料间飘出来，混着百合的清气，和她狐裘领口上残留的味道一模一样。

西陵引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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