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终于上前半步。

“陛下。”

慕容雄侧过脸。

“从此处到界碑，快马只需半个多时辰。

可先让人取冰蚕、备国书，再派太医院院使随行。

两边同时启程，不会耽误太子。”

“落雁谷与粮道呢？”慕容雄问。

沈昭看向楚凌寒。

“睿王殿下，待半颗解药送入东宫，黑甲卫先退开一条山道。

等睿王与顾姑娘越过界碑，再彻底放走三千轻骑。

归雁行的货物，也在太子醒来后重新启程。”

楚凌寒沉默数息。

“可以。”

慕容雄的目光落到沈昭脸上。

沈昭垂下眼。

“眼下只能如此。”

甬道外，前来报信的内侍仍跪在地上。

额角汗珠落在石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色圆点。

东宫等不起。

慕容雄将长刀收入鞘中。

“一个时辰后，界碑换人。”

楚凌寒道：“先解开刑具，请大夫止血。”

慕容雄面色骤沉。

楚凌寒迎着他的目光。

“我们若死在半路，这场交易依旧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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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们治伤。”

慕容雄转身向外走去。

明黄斗篷扫过地面积水，染上的暗红痕迹己经晕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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