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宗祠。

三太爷一掌拍在桌面上。

“楚凌寒自己递折子纳侧妃，如今倒让整个楚家跟着丢脸！”

几名族老立刻接话。

“正妃和侧妃同日入府，宗室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

“陛下分明是在压楚家。”

“往后外头怎么议论？

楚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楚懿坐在上首，手里转着两枚核桃，始终没有开口。

三太爷转过身。

“你是凌寒的父亲，这件事你总要管。”

楚懿慢慢吐出一口气。

“圣旨己经下了，谁能抗旨？”

“不能抗旨，就由着他把两个顾家女儿都娶进门？”

“一个正妃，一个侧妃，圣旨写得清楚，谁也没有越过礼制。”

“可这件事本身就不合规矩！”

楚懿抬起眼。

“规矩是给不敢担责的人留的。”

祠堂里静了一瞬。

楚懿将两枚核桃放到桌上。

“凌寒既然敢递折子，就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日后是楚家得利，还是楚家受牵连，由他自己担。”

三太爷盯着他。

“你真不管？”

“我管得住吗？”

楚懿扯了下嘴角，笑意很浅。

“他如今连我送到将军府的退婚书都敢挡回来。

既然他己经长大了，就让他自己选路。”

下首几名族老互相看了一眼。

三太爷冷哼一声，重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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