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姨，咱们说正事。”

苏氏没再逗他，只盯着那座废院。

赵惊鸿道：

“水牢里的人在等您自投罗网。

楚凌寒想救人，您想救顾叔，可谁都没问过清漪想怎么做。”

苏氏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脑。

“小屁孩长大了。”

赵惊鸿揉着后脑。

“您再拍一下，我就真傻了。”

“清漪喜欢傻的。”

“您和顾叔平时也是这么讲理？”

“他从来不顶嘴。”

“顾叔是不敢。”

苏氏抬手就要打。

赵惊鸿己经退到墙边。

“先走。

等东西送出去再说。”

苏氏看着废院，过了片刻，终于收回短刃。

“若你判断错了，我先收拾你。”

“我什么时候判断错过？”

“闭嘴。”

两人一前一后退入夜色。

废院门口，那个提灯的小厮己经走远。

他没有发现，自己身后的暗处多了两道影子。

楚家宗祠。

三太爷一掌拍在桌面上。

“楚凌寒自己递折子纳侧妃，如今倒让整个楚家跟着丢脸！”

几名族老立刻接话。

“正妃和侧妃同日入府，宗室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

“陛下分明是在压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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