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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mixsw “王爷没有提过，父亲没有答应，祖母也不知情。

母亲便要拿我的终身，去试探睿王府的意思。”

沈氏脸上浮出一丝难堪。

“我是为了你好。

睿王府何等门第，你刚回京不久，若没有明珠从旁帮衬……”

“母亲说得有理。”

顾清漪竟点了点头。

沈氏愣住。

顾明珠也抬起眼，警惕地看向她。

顾清漪唇边带着极淡的笑意。

“只是有一事，我不明白。”

“婚书上写的是顾氏嫡女。

若顾明珠以正妃身份出嫁，王府问起她生父生母是谁，母亲要如何回答？”

“若说她是顾家嫡女，族谱上便要多出两个嫡长女。

若说她不是，睿王为何要越过顾家真正的嫡女，迎一个来历不明之人为正妃？”

她稍稍停顿，目光落在沈氏发白的脸上。

“到那时，旁人不会赞母亲慈爱，只会怀疑顾家隐瞒血脉，借一纸婚书欺骗王府。”

“父亲手握兵权，兄长在兵部任职。

这样的嫌疑，母亲当真担得起吗？”

沈氏指尖一颤。

“哪有这般严重……”

“母亲说没有自然没有。”

顾清漪轻声道。

“今日在李家，母亲也没有想过后果。”

这句话没有半分斥责，沈氏的脸色却比挨了一记耳光还要难看。

顾明珠见势不妙，红着眼走上前。

“姐姐不要再逼母亲了。

若姐姐介意，我可以让出正妃之位。

只要姐姐肯原谅母亲，我做侧妃也无妨。”

顾清漪转眸看她。

“你让？”

她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点疑惑。

“婚书上没有你的名字，族谱上的嫡长女也不是你。

你准备让给我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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