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珠眼中骤然浮起一丝疯狂。

“陛下，您听见了！

她亲口承认了！”

“可我恨你，与你有没有买凶害我，是两回事。”

顾清漪俯下身，声音不高，却足以让近处的人听清。

“顾明珠，我若真想冤枉你，便不会把人证物证都送到陛下面前查验。”

“我只需要让你死在猎场，再从你房中放出几封与外男私通的书信。”

“死人不能开口，岂不是更干净？”

顾明珠瞳孔骤缩。

顾清漪唇边浮起极淡的笑。

“所以别着急。”

“证据还没查完呢。”

“你不是最喜欢站在高处，看别人百口莫辩么？”

“今日换你跪在这里，滋味如何？”

顾明珠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老皇帝静静看了顾清漪片刻。

“顾家丫头。”

“嘴上赢了，不算赢。”

顾清漪首起身，转身行礼。

“臣女明白。”

“臣女不求陛下因为臣女受了伤，便偏信臣女。”

“臣女只求查证。”

老皇帝指尖在御案上轻敲一下。

“很好。”

“朕也只信查出来的东西。”

他抬眸看向左右。

“顾明珠与独眼龙分开看押。”

“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许探视，不许递话，不许传信。”

“违者，杀无赦。”

禁军立刻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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