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淤泥中的杀意(1/4)
另一边,昏暗僻静的小巷中。
蔺镜从最初的震惊和荒谬感中猛地挣脱出来,随即被一股滔天的怒火取代。
疯子!
这女人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疯子都不足以形容,这家伙就是条从臭水沟里爬出来、得了失心疯的疯鱼!
“哈……哈哈……” 蔺镜气极反笑,但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冰碴子般的寒意和怒极的杀意,“行,五诗禾,几年没见,你他妈的长本事了是吧?
不,是长疯病了!”
她的话音未落,身上那股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凶悍气息再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只见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手指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变厚、变尖,瞬间化作了十根弯曲的利爪,她的嘴唇也微微向后咧开,露出了比常人更加尖锐的犬齿。
“一条臭水沟里的清道夫,捡了把破斧头,就真以为能蹦跶到我头上拉屎了?” 蔺镜的瞳孔在昏暗中收缩成危险的竖线,死死锁定着几步外依旧挂着诡异笑容、手持斧头的五诗禾,“老子今天就让你清醒清醒,认清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最后一个字出口的瞬间,蔺镜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试探,就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最符合老虎本能的扑击,她脚下猛地蹬地,带着一股腥风,瞬息间便跨越了几米的距离,扑到了五诗禾面前,右爪五指箕张,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五诗禾那张挂着诡异笑容的脸,狠狠抓了下去。
面对这迅猛无比的致命一击,五诗禾似乎反应“慢”了半拍,她没有试图用斧头格挡,也没有闪避,而是抬起了自己空着的左臂,横在了脸前,试图用血肉之躯去硬抗老虎的利爪。
“蠢货!” 蔺镜眼中厉色更浓,爪上力道再加三分,她已经能预见到对方手臂骨断筋折、然后利爪余势不减抓烂她脸皮的画面了。
然而——
“嗤——!”
利爪与手臂接触,发出的却不是皮肉撕裂、骨骼折断的脆响,而是一种仿佛用钝刀切割坚韧皮革的摩擦声。
蔺镜感觉自己的爪子像是抓在了一层极其坚韧、滑腻、并且异常坚硬的皮革上,阻力远超预料,虽然轻易地划破了五诗禾手臂上的衣物,撕开了表层的皮肤,带出几道血痕,但预想中手臂被轻易撕开、然后抓烂对方面门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她凌厉的一爪,竟然只是将五诗禾横挡的手臂堪堪荡开,爪尖甚至没能深入肌肉太多。
“什么?” 蔺镜心中一惊,但她的战斗经验极其丰富,一击受阻,左爪几乎在同一时刻紧随而至,以更刁钻的角度,再次抓向五诗禾因格挡而微微偏开、露出空当的侧脸。
这一次,五诗禾似乎来不及格挡了。
“噗嗤!”
利爪结结实实地抓在了五诗禾的左脸颊上。
但蔺镜的眉头却瞬间皱紧。
手感还是不对!
她定睛看去。
只见五诗禾被她抓中的左侧脸颊上,皮肤被划开了几道口子,鲜血正顺着伤口渗出来,但在那翻开的皮肉之下,在昏黄路灯和越来越暗的天光映照下,隐隐可以看到一层灰黑色、细密排列、泛着冰冷湿滑光泽的坚硬鳞片。
正是这层突然浮现的鳞片,极大地缓冲和分散了她利爪的力道,使得这足以开碑裂石的一爪,仅仅造成了相对“浅表”的皮肉伤,而非致命的伤害。
蔺镜的瞳孔微微收缩。
“呵……鳞片?” 蔺镜收回爪子,甩了甩指尖沾上的、带着冰凉滑腻感的血迹,脸上的怒意反而被一种更加冰冷的兴味所取代,她盯着五诗禾脸上那几道流血但远不算严重的伤口,以及对方那依旧平静到诡异的眼神和嘴角未变的弧度。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底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