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箴言—Mother\s Cold Counsel(1/4)
第63章 箴言—mother\s cold counsel
立杏彻盘腿坐在客厅那张已经有些年头的深灰色地毯上。
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午他闭着眼睛,黑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发尾铺散在地毯上,与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区域只隔着几寸的距离,几根触手从他身后无声地延伸出来,在空中极其缓慢地、如同水草般轻轻摆动着。
这时,一条触手从上方垂下来,轻轻碰了碰他的头顶。
触手尖端的吸盘微微收缩,立杏彻没有睁眼,只是摇了摇头,将那根触手从头顶甩开。
他自己的触手偶尔在他发呆的时候就会像这样自主游动,这是很常见的事情,所以他并不在意。
但很快,那条触手又伸了回来,重新按在了他的头顶上。
这一次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带着一种执拗的坚持。
立杏彻睁开了眼睛,回过头。
一个高挑的女人站在他身后,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风衣,风衣敞开着,里面是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色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深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
她的五官与立杏彻有几分相似——同样精致得近乎雌雄莫辨的轮廓,同样高挺的鼻梁,同样微微上挑的眼尾,但她的嘴唇比立杏彻更薄,抿起来的时候几乎成了一条冰冷的、拒人千里的直线,那双墨蓝色的眼眸正平静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而那根碰他头顶的触手正是从她风衣的下摆边缘延伸出来的。
她是立杏彻的母亲。
立杏彻看了她片刻,然后重新转过头,面朝那片被阳光照亮的、悬浮着无数尘埃的地板,闭上了眼睛。
“真是稀奇,你竟然会有这么早回家的时候。”
母亲将那根缩回去的触手完全收入风衣下摆,然后迈开步子,从他身侧走过。
她在窗边那张单人沙发椅上坐下来,双腿交叠,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
“你会这么早回家,也很稀奇。”
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与立杏彻如出一辙的平淡。
“我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这个时间回来,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立杏彻依旧闭着眼睛。
母亲没有说话,她微微偏过头,墨蓝色的眼眸落在了立杏彻那张逆光的侧脸上,目光从他微微蹙起的眉心滑到他紧闭的眼睑,又滑到他抿成一条平直线的嘴唇上。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眯起了眼睛。
“你不会是因为住院期间我没去看你,所以在生气吧。”
立杏彻睁开了眼睛,他转过头,墨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坐在窗边那张单人沙发椅上的母亲。
“你原来知道我住院的事情吗。”
母亲看着他,看了片刻,然后,她的嘴角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虽然只是唇角一个极其微小的牵动,但在这张总是如同冰封湖面般缺乏表情的脸上,那个弧度清晰得近乎刺眼。
“果然是在生气吧?”
立杏彻沉默了片刻,那几根从他身后延伸出来的触手,在空中极其缓慢地收拢,蜷缩,最终一根一根地垂落在地毯上。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