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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你也说了,那是刚刚(1/3)

说实话,答这两道题,思考量极其大。

几乎就要把林晓给掏空了。

就当他以为自己己经成功过关的时候。

结果,又传来邓鸿奎的声音:“对了,还有第三题。”

林晓:?

?

?

啥情况?

他瞪大眼睛:“……刚刚不是说一共就两道题吗?”

邓鸿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放下:“你也说了,那是刚刚了。”

“第三道是附加题,并不影响期末考试的赋分成绩。”

“回答得好,有额外的奖励。”

闻见这话,林晓顿时没意见了。

“……您随意,我都行。”

于是,就听到邓鸿奎继续说道:“你对表观遗传景观的锁定有什么看法?”

林晓顿时愣了一下。

因为这是一个非常经典的发育生物学问题,也是细胞生物学最核心的谜题之一。

它叫“细胞分化的不可逆性”,或者更严谨地说“表观遗传景观的锁定”。

1957年,英国发育生物学家康拉德·沃丁顿提出了著名的表观遗传景观(Epigeidscape)模型。

他把细胞分化比作一颗球从山顶滚落。

最初在山顶时,球可以选择任何沟槽即任何一种细胞命运。

但一旦滚入某条沟槽,周围的山势即基因调控网络会形成壁垒,阻止球滚回山顶或跳入其他沟槽。

这个富有诗意的比喻,精准地描绘了细胞分化的不可逆性。

但当时的沃丁顿并不知道其背后的分子机制是什么。

首到20世纪90年代以后,随着表观遗传学的兴起,科学家才逐渐发现。

DNA甲基化、组蛋白修饰和染色质重塑构成了这套“锁”的物理基础。

分化过程中,细胞会系统性地给不需要的基因加上抑制性修饰,同时给需要表达的基因加上激活修饰。

这些修饰在细胞分裂时会被复制酶系统忠实地传递给子代细胞,形成一种记忆。

正是这套机制,将沃丁顿景观中的沟槽具象化为了分子层面的拉链。

这一认知的突破带来了三重革命性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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